将消息从一个终端写入另一个终端时出现问题

Question

x我在 tty1 和tty2 中有一个名为 name 的用户y。x想要写一些消息y，反之亦然。当我write y tty2在 tty1 终端输入时，它说：

write:you have write permission turned off
write:y has messages disabled

然后我尝试启用消息：

$ mesg
is n
$ mesg y

x现在我可以成功地从to写入消息，y反之亦然，但第一行错误仍然出现。我尝试退出并再次登录，但症状没有改变。我也翻阅了文件/etc/default/devpts，看到了这一点TTYMODE=620。